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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媒编译] 【外交政策 20180321】中国无人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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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30 08: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中文标题】中国无人能懂
【原文标题】Nobody Knows Anything About China
【登载媒体】
外交政策
【原文作者】James Palmer
【原文链接】hhttp://foreignpolicy.com/2018/03/21/nobody-knows-anything-about-china/



3月6日北京人民代表大会,记者们挤在一台电脑旁。


作为一名在中国工作的外国人,你经常会听到一句略带斥责的话“你不了解中国!”,像一口痰从当地人的嘴里吐出。这往往是一种条件反射,当遇到一些令人不适的当代问题,或者是为了捍卫中国大陆儿童从小学到的某些历史神化而形成对这个世界的解读。毕竟这是事实,我们不了解中国。但是,中国人自己,或者中国政府,了解中国吗?

我们不了解中国,是因为——从某种不被认可的角度来说——几乎任何一条来自这个国家或者与这个国家有关的消息,都是不可靠、片面、扭曲的。这个国家广袤的地域,加上一个监管力度愈加强大的政权和对于分享信息极端偏执的态度,严重削弱了我们了解中国的能力。官方的数据往往经过多次抛光,用来作为政治宣传和个人职业发展的工具。中国人和外国人同样面临这些问题,或许中国人可以更容易接触到更多是信息,但是追求某件事情真相所付出的代价恐怕会更高。

例如,我们不知道真正的GDP增长数字。GDP增长率长期以来一直被当作决定官员职业晋升的主要指标,因此相关的数字被层层包装,因为汇总这些数字的人也恰恰是会因数字高涨而受益的人。如果你把各省发布的GDP数字加总,之和要比最终中央政府发布的全国数字高出10%,全国的数字其实也被做过调整以达成某些政治目标。我们不知道被银行隐瞒的坏账究竟有多少,也不知道大部分中国人财产的组成结构。有时候,我们甚至不知道经济复苏的好消息,因为之前的坏消息被隐瞒了。我们也不知道衡量经济平等性的中国基尼系数。

但讽刺的是,经济数字或许比其它数字还更可靠一些,就是因为有太多人在关注它了。中国的国家统计局曾经表示屡次收到不良的数据,他们现在打算自己直接去收集各省的数据。对于历史的错误,曾经采取了一些措施来清理和改正,但是这个一党执政国家对意识形态的愈加偏执或许让这些努力不被人所知。

但是,我们所不了解的不仅仅限于经济领域。纵观中国各个层面,你会发现无数被扭曲或者未经报道的公共信息。你还可以去造访中国的政府部门,里面的工作人员在私下会承认那些耸人听闻的行为。

我们不知道中国究竟有多少人口,因为有人不愿意声张未经批准的第二胎,或者地方计生委不想让人知道他们没有完成计划生育指标。我们不知道这些人在哪里,农村地区总是多报人口以便从上级政府得到更多的补贴,而城市地区总是低报人口以满足人口控制的要求。北京的官方人口数字是2170万,实际上或许高达3000万,或3500万。上千万——甚至上亿——的农民工官方居住地是农村,但他们实际上生活在城市里。(或许是这样吧,我们不知道这个冬天大城市驱逐贫困人口行动的力度有多大。)我们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否在呼吸新鲜空气、饮用清洁水源,因为环保数据漏洞百出。

我们对中国的高层政治一无所知。最多,我们可以做一些合理的假设。我们不知道中南海——中国的克里姆林宫——内部的运筹帷幄。中国的政客不会写揭露内幕的回忆录,中国的记者也不会写《冲天怒火:川普白宫内幕》(译者注:迈克尔·沃尔夫2018年新书)、《代价昂贵:入主白宫之路》(译者注: 1992年出版的有关美国1988年大选的一本书,作者:理查德·本·克莱默)和《选情告急》(译者注2010年出版的有关美国2008年大选的一本书,作者:约翰·海勒曼和马克·哈珀林)。我们不知道习近平是否真正推崇中国的财富和权力,还是仅仅关心他自己。

我们不知道“反腐败”运动所打击的对象是否真的腐败、淫荡、背叛,抑或他们不过是习的政治敌人。我们不知道中国共产党内部的派系斗争严重到什么程度,但我们看到习和他的圈子经常谴责派系的存在。我们不知道那些对习不吝赞美之词的官员是否真心相信他们自己的所作所为,或者仅仅是出于恐惧和贪婪。

我们不知道人们的想法是什么。我们不知道受访者是否真的支持政府,还是因为在一个政治受压抑的国家面对一个陌生人时给出的谨慎回答。我们不知道为什么中国人在接受调查时说他们彼此充分信任,但是现实生活中对陌生人的猜疑如此普遍,以至于街头摔倒在地的老年人无法得到帮助,因为害怕他们耍花招,以及像小悦悦那样的孩子在被车撞倒后躺在地上等死。

我们不知道真正的国防预算。我们不了解中国军队的细节,因为政府严格限制对军方的报道,士兵发表自由言论所受到的限制要大大高于普通百姓。

我们不知道中国的学校教育质量如何,因为被广泛引用的中国在“国际学生评量计划”(PISA)中位列第一的结果,其实是上海有限几所精英学校的成绩。当评测范围扩展到另外一个大都市北京和两个富裕的省份之后,中国的排名显著下滑。(PISA这种把有限样本作为整个国家评测结果的做法,让很多国外非政府组织受骗,尤其是在教育领域。我亲眼见到很多外国教育界人士沦为中国面子主义的受害者,比如他们相信北京四中——差不多相当于伊顿公学——是一所“普通的中国公立中学”。)我们不知道农村教育体系崩溃的程度,我们也不知道真正的文化普及率,因为农村和城市采用不同的扫盲标准——这是很多统计数字常用的把戏。

我们不知道真正的犯罪数字,尤其是城市中的犯罪情况,或许官方的数字只占犯罪总量的2.5%。我们不知道在新疆维吾尔族暴乱中的死亡人数,但当地的官员借用一位政府反恐专家的话说:“就像大跃进一样任意捏造数字。”(顺便说一句,我们不知道中国大跃进期间死了多少人,无论是被丢弃在农村的沟渠中,还是被弃尸荒野。是官方曾经给出的1650万,还是一些历史学家估算的4500万。)

我们甚至不知道我们还不知道什么。这些都是已知的未知,但是那些未知的未知更让人担忧。我们或许错过了未来事件的重大发展,那些将会彻底改变中国和当今世界的大事。外国记者被要求只能住在几座大城市里,主要是北京、上海和深圳。当他们到国内其它地方去时,经常被跟踪、骚扰,尤其难以进入农村地区。(根据官方的居民分布信息,北京和上海经常被描绘成新中国的普遍样貌,但那里仅仅是这个国家4%人口的居住地。)中国记者的境遇更加糟糕,二十一世纪以来,从事调查活动本已有限的空间,被政府不允许任何活动脱离党的视线的决心几乎挤压殆尽。由于担心被抓住把柄,原来愿意透露姓名的人现在都保持匿名,更多的人缄口不言。

我们手中原本断断续续的信息源,在过去几年中政府严格监管的洗礼下,已经近乎干涸。社交媒体平台微博曾经会零星出现一些地方的抱怨和丑闻,现在已经被严密监管。作为一个无所不能的私人信息平台微信取代了微博的地位,去年,它也遭到严格的监管。

所有这一切,让那些设法成功地获取到一些有意义的经济和政治数据的人,比如精明的研究员阿德里安·泽斯,令人刮目相看。当政府封锁了某些他们无法控制的消息渠道时,我们不禁在想,政府自己了解多少呢?地方官员经常被要求提供各种类型的数据,最常见的是“上报你这里参加宗教活动的人员名单,以及他们从事宗教活动的场所”。但是地方往往会篡改向体制内上报的信息,而且这种行为在习毫不掩饰地确立了自身地位之后,有愈演愈烈之势。作为逐渐被排斥在外的中国总理,李克强曾经在2007年对美国外交官员抱怨,他无法了解到自己所管辖省份的基本经济信息,所以不得不派出朋友和同事偷偷摸摸去自己收集信息。

政府对此的解决方案是进一步信赖“大数据”,也就是绕过基层官员来直接收集信息。巨额资金被投入到大数据的研发中,包括预警系统和对异见人士全方位的监控。政府要求无论是中国公司,还是外国公司——比如苹果,都要向政府提供大量的数据。但是大数据本身也存在系统性失真的现象,包括被错误寄托的信任和古老的编程准则:垃圾进,垃圾出。

正如经济学家乔赛亚·斯坦普对于一个试图通过暴力手段控制某个地域的国家的描述:“(英印政府)非常热衷于收集统计数据——他们收集、加总、开N次方、求立方根,还画出漂亮的图表。但是千万不要忘记,所有这些数字都最早来自于乡村守望者,他们高兴填什么数字就填什么数字。”科技能让今天的中国政府更好地完成这个任务吗?我们不知道。


发表于 2018-3-30 09:51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切都源于信仰缺失,当拜金主义,享乐主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思潮泛滥之时,社会就堕落了,继续演绎下去,就是社会道德的崩溃,除了革命,别无它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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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30 10:55 | 显示全部楼层
云竹 发表于 2018-3-30 09:51
一切都源于信仰缺失,当拜金主义,享乐主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思潮泛滥之时,社会就堕落了,继续演绎下去 ...

---------呵呵,是否感觉与这些民运、轮子有点共同语言???

           这张图片配的也很绝妙,6个记者只能共用一台电脑?TG的监管也实在是太严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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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30 17:2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不知道!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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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30 17:2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不知道!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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